他认为,自然界的生物是有目的的,是绝不能用物理必然性去解释的。
他一方面强调去私欲、私意,另一方面又强调知之所及,以知为实现仁的重要方法,这就突出了主体的认知作用,先儒谓‘随处体认天理,故亦必学问以为之津涘[86],说明他很重视认知理性的作用。[24] 可见,程颢的天人合一论,以发挥人的主体作用为根本特点。
王夫之虽然批判了程、朱空洞玄虚的境界说,但他所追求的依然是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一方面说明,亲亲之仁出于天性之自然,为人道之自然者,即为天理之实然[92]。所谓一体,就是心与万物相通无间,遍该流通,性定则心宰,心宰则物随[28],故一体境界全靠主体精神来实现。仁是孔子以来儒家传统哲学的根本范畴,当然也是理学的重要范畴。且觉之一字,非惟孔子未尝道及,程子亦未尝道及。
所谓合在人身,其实就是存于人心,心者身之主,心譬如谷种,生生之理便是仁也[14]。[82]《孟子·告子上》,《读四书大全说》卷十。体验与直觉才是发明人的本己存在、提高人的境界的根本途径。
但格物归根到底是为了致知,即发明心中之理。以知训体,恰恰表现了人作为自然目的的集中体现、作为万物之灵的特征。[24]尽心、尽性是德性主体的自我体验、自我直觉,这也是张载所讲的知的主要内涵。从《论语》一书来看,孔子关于知的内容有很多说法,如知诗、知礼、知人、知言等等。
一、经验知识 《论语》开篇是这样一段话: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2] 劈头就讲学、习,并且把它与远方有朋友来之乐放在一起说。其良知的概念,从本质上说,是情感、知性、意志合一的整体性范畴。
同孟子一样,荀子把思的官能归结到心,知道即在于心。[63]《经学理窟·气质》,《张载集》。所以为良,正是区别知与识的关键。从根本上说,作为自然目的集中体现的人的道德本性虽然是先天就有的普遍的存在,但落实在具体每个人身上,它又只是潜在的存在。
但德性主体的自觉是首要的,自然目的靠什么去体会,当然要以人的内在德性为基础,这就是把柄在手。致良知也正是体验与实践(即知与行)合一的范畴,就是在不断的道德实践中提升自身的道德情感、充实自身的道德意识。这里,对物理的认识可以启发对心性本体的自我认识。[36]王畿所要解决的当然是德性主体自我意识的问题,但在强调这一点的同时,肯定有相对独立的知识论领域的问题的存在,使这一划分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论语》中的这样一个故事比较能够说明这一问题二、体验与直觉 以上我们所讲述的关于经验知识与道德知识意义上的知,在中国哲学中并非最根本的内容,儒家哲学及中国哲学的主流重点落实在对本体的体验与直觉上讲知。
[23]《语录下》,《王阳明全集》卷3。孟子也直接讲情感的体验、涵养,如他提倡君子远庖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按他自己的解释: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在《大学》里,知止完全与本体体验的止于至善联系起来。冯友兰先生在其新理学体系中把人说成是有觉解的,觉解也是划分其四个境界的重要标志。冯友兰先生曾经说过,中国哲学不是要让人们获取积极的知识,而是提高人的境界。程颢讲识仁,就是要识得此理,以诚敬存之[56]。从《论语》一书来看,孔子关于知的内容有很多说法,如知诗、知礼、知人、知言等等。但道德实践最终的依据还是要由知性的自觉回到情感的愉悦上,所以孔子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格物是直接与经验知识联系在一起的,而致知是本体体验与自我直觉。因为说自然目的,此目的最终还是人的德性,因此对它的把握只要反求诸主体自身就可以了。
王阳明则采用后一种方法,即在凸显德性之知的同时,明确它与见闻之知的分野。程颐则分开讲涵养、省察,有敬与致知两种方法。
从体用合一上说,良知既是未发之中,又是发而中节之和。[36]王畿所要解决的当然是德性主体自我意识的问题,但在强调这一点的同时,肯定有相对独立的知识论领域的问题的存在,使这一划分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关于此问题,我们可以从两方面去把握。张载讲尽心、大心乃至虚心,就是要知合内外于耳目之外[55],直截了当地与人的经验知识划清界限,返回到主体德性自身作直接的探求,这就是见本性求义理。同样作为德性本体,仁强调情感的层面,智强调知性之自觉的层面。孔子的学生还提到内省的问题:吾日三省乎吾身。
见闻之知主要是就经验论的层面说的,与其有关的穷理、推类在张载的哲学体系中,也都属于经验论的层面。但张载更重视的是道德知识,他所谓穷理,就是明庶物,察人伦[23]。
又因德性情感直接来源于天命之自然目的,所以回到自然中去,于四时行、百物生中默识心通,于大河滔滔、春暖花开时的讽咏吟唱中体会山水之乐,也是不可或缺的情感体验,用我们现在经常使用的一个词,就是陶冶情操。格事物之理正是为了致心中之知,所以程颐讲脱然贯通。
明确提出知止的命题的是《大学》。下学与格物是对经验层面的知识的重视,但这方面并非是主要的。
但德性主体的自觉是首要的,自然目的靠什么去体会,当然要以人的内在德性为基础,这就是把柄在手。前面我们提到,王阳明的良知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不可分析的。正是对经验知识的重视,朱熹认为格物比穷理二字显得更亲切。[32]《雅述·上篇》,《王廷相集》。
[8] 这里,也是强调在实践经验中对知识的体察,而反对无根无源的妄思。但它们其实都在说明一个问题,即心是有层次的:性是一个层次,知觉与情是另一个层次。
不过,分析着说(指严格区分形而上与形而下、体与用的界限),倒实在是朱熹的一个特色。同张载一样,这里也出现了问题。
[33]《语录中》,《王阳明全集》卷2。[61]《语录中》,《王阳明全集》卷2。